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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四夜(3)
    “哼,區區的無名小輩,還真敢說呢。”

    不知為何,或許是因為召喚了一個十分有名的英靈吧,伊莉雅帶著孩子氣的驕矜,聲音里也是滿滿的自負。她頤指氣使的指向阿喀琉斯,大聲命道:“berserker,干掉他們!”

    回應伊莉雅的是一聲野獸般的嘶吼。berserker重整架勢,體型超過兩米的巨型從者眼中泛著紅光,完全鎖定了面前的獵物。

    就算是自負如阿喀琉斯,在正面對上berserker的時候竟也感受到了某種壓迫感。但正因如此,阿喀琉斯說著“總算來了個有意思的對手啊”,血氣越發上涌,盤算著該如何戰勝面前這個龐然大物、徹底擊毀對面御主的自尊的時候,他身后傳來一聲輕笑。

    阿喀琉斯的干勁瞬間被破壞得一干二凈,他幾乎已經猜到接下來一定又會是某種破壞氣氛的展開了……吧。

    就聽他的御主是真的不給面子,無視這一觸即發的氣氛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哦哦,無名小輩,原來你也有被稱作無名小輩的一天!哈哈哈哈”……重點是這個嗎你沒看見你的從者正準備認真戰斗啊而且現在才開始吐槽你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長了啊!阿喀琉斯額頭冒出青筋,感覺他身后的家伙說不定才是真正的敵人。而且經財目一提醒,阿喀琉斯也想起了方才伊莉雅竟然稱呼他為無名小輩來著。

    阿喀琉斯的重點完全跑偏了,他甚至打算見縫插針的在和對面從者戰斗之前先報一下自己名號來證明自己不是“無名小輩”——反正這個世界如果有不知曉自己名字的人,那一定是對方文盲,而不是他不夠名聲。

    不過berserker一點兒也不善解人意,完全沒給阿喀琉斯太多糾結的時間。這頭阿喀琉斯剛張嘴準備大聲來一句“老子名為……”,berserker的大刀已至面前。就算阿喀琉斯有著刀槍不入之身,可誰知道被這玩意兒砍一下他還能否安然無恙,阿喀琉斯只能躲避,要說的話也被吞入腹中,沒有后文了。

    伊莉雅就是趁著這會兒更加驕傲自滿的叉腰說道:“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哼,你們是不可能敵得過我的berserker的。不管是誰,berserker一定能打敗他,因為我的berserker是最強的!”

    最強?我還在這里呢,竟然有人敢當著我的面自稱最強,我真是不抱一下名號不行了。

    反正就是特別小氣的阿喀琉斯又一次被挑釁到了,什么最強,他阿喀琉斯都沒發話呢。……但和小孩子計較是不是顯得太不大度?接下來肯定又要被財目給嘲一通,阿喀琉斯還有一點微妙的糾結要不要和熊孩子展開嘴炮戰爭。

    但這次,反倒是財目被微妙的觸動某根神經,她比阿喀琉斯還激動的搶先說道:“哼,什么berserker是最強的,你們還不是會敗給我,因為我的rider是無敵的,不接受反駁!”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財目用完全一模一樣的句式反駁了伊莉雅,財目甚至喊出了她從來沒喊過的職介名。阿喀琉斯還想了半天她什么時候招出來一個叫rider的從者。

    ……原來是在說我啊。

    阿喀琉斯也不想著雜七雜八的事兒了,就暗戳戳的翹尾巴。可他現在還在戰斗中呢,berserker的攻擊可是毫不留情,尾巴翹太高的阿喀琉斯差點中招,一瞬顯出了幾分狼狽。他立刻回神,但第一反應是看御主那邊——很好,財目沒注意到他的劣勢,還在專心和伊莉雅吵架。然后阿喀琉斯視線回到戰場再定睛一看,剛剛被berserker的攻擊砸到的地方,地面竟被活生生砸出一圈慘烈的龜裂痕跡,就算是阿喀琉斯也有了幾分心有余悸。

    如對方御主說的一樣,且不論是不是最強,但至少berserker不是什么能夠輕松簡單解決的對手。

    阿喀琉斯不再分神,他將注意力集中到對方從者身上,逐漸繃緊全身的肌肉,戒備的揮舞著銀槍緊盯berserker行動,試圖從中找出些許破綻。這頭氣氛緊張得快要凍結空氣,處于各自從者從者身后的兩位御主卻仍在繼續小學生級別爭吵,對話內容已經發展成:

    “哼,berserker才是最強的!”

    “哈,rider就是無敵的!”

    “哼,絕對是berserker最強!”

    “哈,不管怎么樣rider就是無敵的!”

    ……阿喀琉斯好不容易集中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全部散了。

    被這種魔音貫耳,存有理智的阿喀琉斯都有點羨慕對面狂戰了,至少失去智商就可以不用聽這種折磨人的爭吵了啊。聽著著實讓人腦殼疼,他都不知道是應該先阻止御主吵架還是應該先對付從者了,阿喀琉斯陷入兩難。

    然而打斷這對哼哈二將爭吵的卻不是她們的從者,不若說是從者們戰得正酣,御主們吵得也正白熱的階段,有攻擊從天而降,強行中斷了兩方的斗爭。

    兩位從者的反應也是迅速,本糾結在一起的身影迅速分開,帶著庇護之意各自回到御主身邊。財目被阿喀琉斯夾在腋下強行帶離了攻擊范圍,為了避免咬到舌頭她總算了閉嘴,望向攻擊的源頭。

    那當是一位從者,裝扮卻又像極了普通人。

    不請自來的侵入者正站在愛因茲貝倫家的屋頂上,雙手環胸,嘴角帶著一抹嘲笑,看著他們的目光如視蟲蠹。

    同樣的,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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